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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致散文:童年的小河

发布日期:2022-04-15 00:30

本文摘要:小河在村子的前边,两岸是两片树林。每到春暖花开,两岸便长满了芦苇,开满了各色花儿。常有蝴蝶蜜蜂飞去飞来,另有纷歧样的小鸟在一边唱歌,小河便在花鸟的陪同中,由西向东轻轻淌过。 小河是我童年的乐园。很小的时候,就随着姐姐们去河里洗衣服。这时的她们是快乐的,把衣服泡在水里后,便开始一边嬉笑,一边松开麻花辫子,在河里梳洗她们漂亮的长发。然后把头发盘起,用毛巾扎起,便开始了搓洗衣服。 平时少听的快乐笑声,和木棰捶打衣服的梆梆声,常把河里的鱼儿惊醒,把天上的鸟儿吓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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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河在村子的前边,两岸是两片树林。每到春暖花开,两岸便长满了芦苇,开满了各色花儿。常有蝴蝶蜜蜂飞去飞来,另有纷歧样的小鸟在一边唱歌,小河便在花鸟的陪同中,由西向东轻轻淌过。

小河是我童年的乐园。很小的时候,就随着姐姐们去河里洗衣服。这时的她们是快乐的,把衣服泡在水里后,便开始一边嬉笑,一边松开麻花辫子,在河里梳洗她们漂亮的长发。然后把头发盘起,用毛巾扎起,便开始了搓洗衣服。

平时少听的快乐笑声,和木棰捶打衣服的梆梆声,常把河里的鱼儿惊醒,把天上的鸟儿吓飞。我会试探着走进河里,掀起河滨的石头,看内里有没有小鱼。我想那时的我一定会疑惑地看着它,想知道它流向那里。夏天小河水多了,哥哥们带着我来小河洗澡。

我畏惧,远远地看着他们在水里快乐的游来游去。洗的差不多了,就会不管我是否愿意,强行把我拉进河里。

我的哭声不能反抗他们的气力,只能由着他们给我搓背,然后把我穿的衣服也洗了。我寻找时机光着身子跑上岸,直到衣服晒干了,也把自己晒的黑黑的。

这时我就想:等我长大了,我就可以自己下河洗澡了。等到我开始上学了,空闲时经常随着邻人一个小名叫星期的玩伴去河里徒手摸鱼。他很会摸,知道那里有鱼,哪块河泥里有泥鳅。然后把摸到的鱼带回家用盐泡着,或者晒着,等收麦子时就是很好的菜肴。

他经常带着我沿河向上走,常走到一大片密密树林的地方,在一片深水里用放了骨头的筐子捞鱼。星期很专注地捉鱼,而我就会看着眼前的小河想它那里来的这么多水,河的上头一定有一片大海。就在我痴想的时候,星期已经捞了不少,而我一无所获。

所以,在我们快抵家的时候,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,趁他不注意时,从他的筐子里抓了几条便往家里跑。他追到我家里,全部要了回去。

母亲说我没有前程。我就想:我一定自己摸许多鱼。厥后就经常自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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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步知道了那里有鱼那里没有鱼了。我会在河滨泥岸上挖出细细深深的洞,鱼儿进去了就出不来,然后我就可以轻易地捉住它们;我知道有气泡的青苔下面或者水草底下一定有一只鱼在躲着我,我会轻轻已往,两只手成虎口状把它牢牢围住,连鱼带草一起丢上岸,看着它在地上蹦跳着,心里很快乐。那时我能徒手摸许多鱼:花哨子,浮游子,趴古,泥鳅,有一次还摸到一条细长平滑似泥鳅的工具,厥后我知道了,那是白鳝。

小河里鱼许多。有一年干旱,小河里水快干了,鱼儿都没地方跑,村里的人都去捉鱼。本以为我可以大有作为,却发现大人们鱼网、铁锨齐上阵,我连在边上拣鱼都不够级。那几天里,村子里经常能闻到诱人的鱼香。

在小河里玩累了,我就会跑进河滨的树林里。找可以吃的野菜调治单调的口胃,或者从沙子里找出一只“沙里拱”,扯一根头发将它拴起,用它做饵蛊惑沙里其它的“沙里拱”,看着它们咬着屁股串成一串,便生出了无尽的快乐。只是我一直不明确它为何用屁股拱沙,也不知道它以什么做食物呢?初夏时节,就会在那片树林里找知了猴,用面筋粘知了,然后就是一顿鲜味。

到了秋天,成片的芦苇长出了白白的芦苇花,在风中飘扬,局面很壮观,不时的有鸟儿从内里出没。我不敢进去,畏惧内里会突然跳出一只凶猛的纰漏(即狼,地方俗语)。可是大人不怕,经常到内里找鸟窝,捡鸟蛋。

到了冬天,严寒冰冻了小河,也冰封了我的兴趣,我就只好和玩伴们玩其它的游戏。上学后,与它相处就少了。好勤学习、出人头地的想法便从大人心里强行加在我的身上,学业便重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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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下午放学后,背着筐子拾柴挖菜时才气来到河滨。但也只能看一看它,看着它轻轻地流向东边不知道的地方。也许那时的我开始有了失落,体会到了难以割舍的情感,终于在一个下午,老师去公社政治学习时,我以班长的身份下令班里的男同学,和我一起去小河里摸鱼。我终于又快乐了一回。

但这份快乐却以第二天在全校同学眼前罚站为价格。面临着全校同学,我相信我没有忏悔。我的童年就随着这条小河逐步流走了。

童年流走了,我逐步长大了。小河也与我一样,年年唱着差别的歌,不转头地走向大海。它流走了,不再是以前的小河了:没有了两岸密密的树林,壮观的芦苇花,取代的是新修的公路,伴着两排白杨树;不再是曲折的河流、河水在石头上欢歌,而是蓄水的堤坝,不动的水湾;它的上面不再是宽阔的天空、飞翔的小鸟,而是结实的桥梁、疾驰的车辆。

童年的小河真的没有了。没有了的,不仅仅是小河。

在这条小河里嬉戏摸鱼的星期,在某一年的一个夜里,跳进了蓄水坝里,永远陪着小河了。听家乡人说,人丑家贫、三十多岁的他一直没有说上媳妇,精神上就有点不正常,随着他弟弟过日子;想不到有点疯疯颠颠的他会跳河去。小河念旧呀。

现在回家乡,我会领着女儿去看那条小河。与其说让女儿看它,倒不如为了自己儿时的情感。虽然我已经把童年的小河深藏在心里,但我仍然忍不住在它原来呆过的地方等上一会,向远处张望一下,说不定还能看到它模糊的影子在天边向我招手呢。

————接待关注知本学社。我是宗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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